• 2007-09-02

    慢下来啊

    米兰昆德拉在《慢》中说:慢的乐趣怎么失传了呢?古时候闲荡的人到哪儿去了呢?民歌小调中的游手好闲的英雄,这些漫游各地磨房、在露天过夜的流浪汉,都到哪儿去呢?他们随着乡间小道、草原、林间空地和大自然一起消失了吗?

    到底谁让我们这么忙?当我们疲于奔命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早已迷失了生活的方向?

  • 2007-06-15

    能不忆江南

    罗罗嗦嗦写了半天的话,又全部删掉了,因为FRANK一句:“你背离了家乡,家乡也遗弃了你”,已经说尽了我的所有悲伤,说尽了我的所有凄惶

    能不忆江南

     

  • 2007-05-09

    哈巴归来

    哈巴雪山,海拔5396米,垂直高差约2800米(山下哈巴村海拔2600米),用三天时间完成攀登,写下人生新高度。其中苦乐,实难尽诉,等照片冲印出来再慢慢道来吧

    当然,最惨的是,登山好像会上瘾呵,现在已经瞄上下一座山峰了,青海,东昆仑山脉主峰,玉珠峰。

    牛皮先吹出来再说嘛,嘿嘿

  • 雪乡,原名双峰林场,位于黑龙江省和吉林省交界处,十几年前,这里应该还只是茫茫林海雪原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林场,而现在,大年初三,雪乡已经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大大小小的旅游车停靠处,完全是一副游乐场入口的模样。在雪乡巨大的宣传牌一侧,有一张景区管委会的通告却非常有意思。通告大意是说,雪是雪乡最珍贵的资源,居民不得以任何理由破坏,比如,不能扫自家门前雪,呵呵。还有,如果因安全原因,确系需要铲自家屋顶积雪的,需要报景区管委会批准。事实上,我们在雪乡的确看到了被积雪压歪成了危房的木屋。
    说起这资源二字,黑龙江的确是地广人稀资源富饶。开发北大荒就不说了,上世纪初即有大批山东人闯关东讨生活,图的就是这儿的土地和林木,一路跟人聊天,猜他们祖籍山东,十有九中。听说直到今天,普通的黑龙江农民,起码也有五六十亩地,一年种一季,剩下大半年时间在家打麻将,日子过得就很不错。但林木资源的衰竭,就是触目惊心了。无论是在雪乡还是后来到大兴安岭,满眼瘦瘦弱弱的小树,甚至很难看到碗口粗的木材,建国以来几十年毫无节制的砍伐,以及20年前的那场大火,已经使大兴安岭经脉尽断了。
    的确,曾经风光过的林业工人,今天的生活已经非常艰难,就说东升林场,180户人家,林业局一年只批3000方木材的限额,大部分工人都下岗失业,日子连农民都不如,黄立伟原来就是林场的临时工,而现在,工人都无比艳羡他。更不要说雪乡的居民,不准砍树,不准种地,还不准扫雪,但显然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过去靠林木吃饭,今天靠雪,靠旅游吃饭。在产业形态的转移中,黄立伟们抓住了机会,开始了他们的幸福生活。说个简单的例子吧,年初三,雪乡所有老乡家的客栈全部爆满,我因为提前预定,得到了五分之一张炕,我左手边一对夫妻,右手边一对,我在中间做超级灯泡,五个人只能横着睡,而价格呢,一晚150块。有一对广东人,到了雪乡才打听住宿,价格已经是一个人200了,而且,老乡告诉他们,这张炕可以睡三个人的,所以,你们要为另一个人买单,想住就是600块,气得他们连夜奔牡丹江去了。
    可惜啊,在突如其来的机遇面前,雪乡人对金钱的渴望太过赤裸,这其实已经是在透支他们更宝贵的资源——旅行者对雪乡的美好想象。简单质朴的东北老乡忙着遍地拣钱,却忘了雪乡确实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林场。

     

  • 按计划,年初二将坐车去五常市,从五常到山河镇(林业局所在地),再到东升林场。早七点多,就赶到火车站对面的南岗汽车站,意外的是,已经只能买到10:00的车票了。候车厅里,三三两两站着几拨驴子,听说他们是八九点的车,心里暗自不爽,十点才走,是很难赶上去林场的班车的。
    想着头天在火车站没买到去漠河的火车票,又很不甘心地奔到火车站去排队,眼巴巴地等了四十分钟,售票员眼皮抬也不抬地告诉我,漠河车春运期间只提前一天卖票。蔫蔫地折回汽车站,却给我遇上了一对北京来的夫妻,也是搭同一班车去五常,如获至宝,跟他们商定,如果不行就合伙包车去林场。十二点半到了五常市,据那对夫妻收到的消息,山河镇去林场的车还停着等人,估计至少推迟到两点半发车。于是笃笃定定地上了五常到山河镇的中巴车,竟然忘记了中巴的行规。而事实证明,一旦放松警惕,肯定就会犯错误。
    这台车载着我们开始散步,卖票的大妈扯开嗓门拉客不说,车顶上还架着一台喇叭,一边吆喝一边晃晃悠悠。参观完几遍五常市街景之后,中巴车回到了起点,又上来一对背包客。一打听,他们是坐的十一点的班车过来的,顿时晕倒。当然,还是有聊以安慰的消息,山河镇发林场的车同样停在原地,赶早上八点车的兄弟们,依旧在车上等待。
    被填满了的中巴车一路狂奔,我们也终于放心,昏昏沉沉地开始睡觉。当车开到一个小镇时,北京人突然惊醒,特别惶恐地问,我们又转回五常市啦?
    去林场的车果然还在山河镇等着,当然,分配给我们的空间,只有一张小板凳了。我们安排大小背包坐板凳,人嘛,就站着呗。
    去林场的车大概走了四个钟头,天已黝黑时,车停在了著名的黄立伟家门口,一天的奔波到此结束。年初三,黄立伟将带着我们翻过一座山头到雪乡去。
  • 2007-02-27

    茄子回来了

    最抓狂的事,年三十夜里,火车上手机被盗

    最兴奋的事,年三十夜里,火车上,目睹窗外东北大地千千万万户老百姓同时燃放的烟花盛宴,持续数小时,在凌晨达到高潮

    最郁闷的事,回程赶上春运高峰,连倒两夜绿皮车,站回哈尔滨

    最失望的事,在东北十天,竟然没有看到下一场雪,不,一片雪花都没看到

    ……

    东北之行详细游记,随后奉上,敬请关注

     

     

     

  •  胡大成,楚人,其母素奉佛。成从塾师读,道由菱角观音祠,母嘱过必入叩。一日至祠,有少女挽儿邀戏其中,发裁掩颈,而风致娟然。时成年十四,心好之。问其姓氏,女笑云:“我是祠西焦画工女菱角也。问将何为?”成又问:“有婿家否?”女酡然曰:“无也。”成曰:“我为若婿,好否?”

    不知道用这种方法,在今天还有多少成功概率?

    另外,请猜一下,女生的回答是虾米,嘿嘿

  • 周日,心情郁闷中,以看碟看书打发时间。

    《黑店狂想曲》,梦境,阴森诡谲的世界,被耽于幻想的小丑,被爱和温情改变,典型的法国式的浪漫,看完之后不知道该微笑还是该叹气。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born in 1970's)》,因为这个书名买下,而事实上,除了这个书名,这本书也再无可取之处。可以看出,许知远一直在很努力地装逼,他以为,让文章中充满大师的名字,是向大师致敬的惟一办法,他或许还以为,不断地引用别人的话,真会使他和那些伟大的高度,相互比肩。这样一来,这本书最主要的价值,似乎只是让我再认识几个名字,再记住几句话,作为未来自己装逼的素材。

  •  She is a big gossip.她真是个八卦夫人。(喜欢说人闲话)
      I am so fed up with your bull shit, cut the crap.真是受够了,废话少说。
     Hey, wise up. 咳,放聪明点。
     put up or shut up.要么去做,要么闭嘴。(当你叫某人去做点什么事情,他不想去,还喋喋不休说原因的时候,你可以这么说哦。)
     You eat with that mouth? 你是用这个嘴巴吃饭的吗?(当某人骂你骂得很脏的时候,可以这么说。。。)
     You are dead meat. 你死定了。
     Are you raised in the barn? 你是乡下长大的吧?(骂别人很土很不绅士的时候。。。)
     You want to step outside? / you want to take this outside? 你是想到外边解决这个问题吗?(到外边打,比个高低,解决纠纷。。)
     He is a pervert. you pervert. 他是个变态佬。你个变态。

    She is such a high-maintenance woman. 她真是个难养的女人。
    She is a shrew. 她是个泼妇。
    A greasy ball.老滑头,老油条。

  • 钱钟书说,学任何一种语言,都是以寒暄始,以骂人终。项目管理的经验则是,以终为始。那么,先学学英语里的骂人话吧

     You’re such a bitch!

    You’re a jerk!
    You bastard!

    You’re just a good for nothing bum!
    I’m about to explode!
    What a stupid idiot!

    You’re a pain in the ass.
    You’re an asshole. 

    You make me sick!

    唉,太让人失望了,一点冲击性都没有,跟我泱泱中华吵架词汇之恶毒,之阴损,之丰富,如何比得了?

    徐老师,该你出马了,贡献几句吧,口味要重些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