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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5
他奶奶的,究竟何以解忧啊?
火车票?
K230次,广州07:00发车,次日08:40抵昆明,硬座194,硬卧341
不错呵,可是,到了昆明之后呢,要么去香格里拉膜拜伟大的梅里雪山,要么去虎跳峡徒步,磨磨蹄子,要么干脆往南走,去找找传说中的滇越铁路?
选择太多,真不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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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9
二十年的五粮液
部门上次聚餐,某人带了支限量版的茅台,这支茅台出身豪门,包装上威风凛凛地印上“专供广州军区”的字样,气势直逼在广州大道上闯红灯和逆向行驶的军车。
有人说,这种专供茅台出厂,是军车押运的,直接从贵州茅台厂拉到各个深宅大院,绝对保证正版。而一般的茅台呢,才一出厂,就被人内外勾结调了包,茅台镇上,有几十家厂子,专门生产盗版茅台,据说质量还不错,大概属于“A版”吧
一边喝酒,领导一边吹水自己有瓶86年的五粮液,美酒如美女,二十岁的美酒,自然是妙不可言,搞得我垂涎三尺
谁曾想,没过几天,领导就很沮丧地邀我瓜分它。原来年代实在久远,酒已经开始挥发了~~
确实是支好酒,倒在杯中,酒液星星点点挂满杯壁,入口如泉水,毫无火气,饮后才觉满口余香,让我想起去年在许老师家喝的那瓶二十多年的泸州老窖,还没喝完半瓶,就倒在桌上睡着了
确实,美酒如美女,伤人于无形,善良的人们,小心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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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6
今天是海子的忌日,是春天,是十个海子全部复活的日子
祖 国
(或以梦为马)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 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
此火为大 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此火为大 祖国的语言和乱石投筑的梁山城寨
以梦为上的敦煌———那七月也会寒冷的骨骼
如雪白的柴和坚硬的条条白雪 横放在众神之山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投入此火 这三者是囚禁我的灯盏 吐出光辉
万人都要从我刀口走过 去建筑祖国的语言
我甘愿一切从头开始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牢底坐穿
众神创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 带着不可抗拒的死亡的速度
只有粮食是我珍爱 我将她紧紧抱住 抱住她
在故乡生儿育女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 守望平静的家园
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
我年华虚度 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岁月易逝 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马儿一命归天
千年后如若我再生于祖国的河岸
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 和周天子的雪山 天马
踢踏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选择永恒的事业
我的事业 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
他从古至今———“日”———他无比辉煌无比光明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最后我被黄昏的众神抬入不朽的太阳
太阳是我的名字
太阳是我的一生
太阳的山顶埋葬 诗歌的尸体———千年王国和我
骑着五千年凤凰和名字叫“马”的龙———我必将失败
但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 -
2007-03-20
考车失败
9选6,倒在终点线上,最后一项侧方停车的最后一个动作,碰倒了雪糕桶。
月底就两年到期,估计车牌是泡汤了,FAINT!
今天在考场看到刺激一幕,过限宽门的时候,有位老兄冲出门之后,直接把车撞到了路外面的树上,顿时浓烟滚滚,车头掀起来一半。估计他是把油门当刹车踩了,忽忽
唉,早知过不了,我也撞一次树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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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4
雪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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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4
东北游记(四)
在雪乡印象最深的,是它的烟花。
雪乡只有一条主要的街道,街道两侧摆满了卖烟花爆竹的摊位,非常有过年的气氛。大概不少人从东北和京津两地驾车而来,能够痛痛快快地放一场烟花,就不枉此行了。我一时手痒,也买了几支连珠炮,解解馋而已。
天还没全黑,就闻到了熟悉的硫磺味道。在门外,烟花已经开满了整个天空,映红了山坡上的雪,和旅行者的脸,那些意气飞扬的脸,那些黯然神伤的脸。想起了在黄立伟家门口贴的对联,上联是“月西落满座衣冠少年事”,这样的对联,也是可以下酒的,当浮一大白:)对了,顺便推荐一下东北的小烧酒,要喝装在汽油桶里的那种,不是什么好酒,大口喝,却有一股高梁的清香。
另外,从东升往雪乡的那条穿越线路也很值得一走,可惜好几天没下雪,穿越的线路被踩实了,走起来就不太过瘾,五六个小时可以走完。如果刚下完雪,要从雪里趟出道来,就会比较刺激,我们眼睁睁看着一个女生,趟到道边的雪地里,一脚下去已经到膝盖,挣扎着往上抬脚,结果越陷越深,雪埋到了她的胸口,几个人才把她拽出来。另外一个例子是,我拿那台FM2拍照的时候,小MINILUX竟然从摄影包中滑出,一下子就窜进了雪里,埋进去足有三十四公分深。
说起摄影,这次带的两台相机的搭配相当好,FM2配20/2.8的头,这个头是拍大场景的极佳武器,MINILUX拍些人物或者其他啥的,也很好用,惟一遗憾的是FM2的测光表竟然被冻坏罢工了,换了电池也不行,有点夸张,MINILUX倒一直坚持工作,让我有点意外。 -
2007-03-12
东北游记(三)
雪乡,原名双峰林场,位于黑龙江省和吉林省交界处,十几年前,这里应该还只是茫茫林海雪原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林场,而现在,大年初三,雪乡已经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大大小小的旅游车停靠处,完全是一副游乐场入口的模样。在雪乡巨大的宣传牌一侧,有一张景区管委会的通告却非常有意思。通告大意是说,雪是雪乡最珍贵的资源,居民不得以任何理由破坏,比如,不能扫自家门前雪,呵呵。还有,如果因安全原因,确系需要铲自家屋顶积雪的,需要报景区管委会批准。事实上,我们在雪乡的确看到了被积雪压歪成了危房的木屋。
说起这资源二字,黑龙江的确是地广人稀资源富饶。开发北大荒就不说了,上世纪初即有大批山东人闯关东讨生活,图的就是这儿的土地和林木,一路跟人聊天,猜他们祖籍山东,十有九中。听说直到今天,普通的黑龙江农民,起码也有五六十亩地,一年种一季,剩下大半年时间在家打麻将,日子过得就很不错。但林木资源的衰竭,就是触目惊心了。无论是在雪乡还是后来到大兴安岭,满眼瘦瘦弱弱的小树,甚至很难看到碗口粗的木材,建国以来几十年毫无节制的砍伐,以及20年前的那场大火,已经使大兴安岭经脉尽断了。
的确,曾经风光过的林业工人,今天的生活已经非常艰难,就说东升林场,180户人家,林业局一年只批3000方木材的限额,大部分工人都下岗失业,日子连农民都不如,黄立伟原来就是林场的临时工,而现在,工人都无比艳羡他。更不要说雪乡的居民,不准砍树,不准种地,还不准扫雪,但显然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过去靠林木吃饭,今天靠雪,靠旅游吃饭。在产业形态的转移中,黄立伟们抓住了机会,开始了他们的幸福生活。说个简单的例子吧,年初三,雪乡所有老乡家的客栈全部爆满,我因为提前预定,得到了五分之一张炕,我左手边一对夫妻,右手边一对,我在中间做超级灯泡,五个人只能横着睡,而价格呢,一晚150块。有一对广东人,到了雪乡才打听住宿,价格已经是一个人200了,而且,老乡告诉他们,这张炕可以睡三个人的,所以,你们要为另一个人买单,想住就是600块,气得他们连夜奔牡丹江去了。
可惜啊,在突如其来的机遇面前,雪乡人对金钱的渴望太过赤裸,这其实已经是在透支他们更宝贵的资源——旅行者对雪乡的美好想象。简单质朴的东北老乡忙着遍地拣钱,却忘了雪乡确实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林场。 -
2007-03-06
东北游记(二)
按计划,年初二将坐车去五常市,从五常到山河镇(林业局所在地),再到东升林场。早七点多,就赶到火车站对面的南岗汽车站,意外的是,已经只能买到10:00的车票了。候车厅里,三三两两站着几拨驴子,听说他们是八九点的车,心里暗自不爽,十点才走,是很难赶上去林场的班车的。
想着头天在火车站没买到去漠河的火车票,又很不甘心地奔到火车站去排队,眼巴巴地等了四十分钟,售票员眼皮抬也不抬地告诉我,漠河车春运期间只提前一天卖票。蔫蔫地折回汽车站,却给我遇上了一对北京来的夫妻,也是搭同一班车去五常,如获至宝,跟他们商定,如果不行就合伙包车去林场。十二点半到了五常市,据那对夫妻收到的消息,山河镇去林场的车还停着等人,估计至少推迟到两点半发车。于是笃笃定定地上了五常到山河镇的中巴车,竟然忘记了中巴的行规。而事实证明,一旦放松警惕,肯定就会犯错误。
这台车载着我们开始散步,卖票的大妈扯开嗓门拉客不说,车顶上还架着一台喇叭,一边吆喝一边晃晃悠悠。参观完几遍五常市街景之后,中巴车回到了起点,又上来一对背包客。一打听,他们是坐的十一点的班车过来的,顿时晕倒。当然,还是有聊以安慰的消息,山河镇发林场的车同样停在原地,赶早上八点车的兄弟们,依旧在车上等待。
被填满了的中巴车一路狂奔,我们也终于放心,昏昏沉沉地开始睡觉。当车开到一个小镇时,北京人突然惊醒,特别惶恐地问,我们又转回五常市啦?
去林场的车果然还在山河镇等着,当然,分配给我们的空间,只有一张小板凳了。我们安排大小背包坐板凳,人嘛,就站着呗。
去林场的车大概走了四个钟头,天已黝黑时,车停在了著名的黄立伟家门口,一天的奔波到此结束。年初三,黄立伟将带着我们翻过一座山头到雪乡去。 -
2007-03-06
东北游记(一)
一
俺的东北之行,是从丢手机开始的。年三十的晚上,北京火车站依旧灯火辉煌,人潮涌涌。8点多,我背着大包准备上车,T17次,年初一早上就可以到哈尔滨。这时,有一个兄弟发消息问我:政府有没慰问你们年夜饭啊?很明显,这又是一个酒足饭饱之后,再来访贫问苦的家伙:)
这是我大年夜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等上了火车,俺揣在兜里的手机已经不见了。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只是一连串坏运气的开始,心情倒也不太差,只是百无聊赖地坐着发呆,看对面两对小男女腻腻歪歪地打情骂俏,权当预习东北二人转。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车窗外,原本稀落的鞭炮和烟火却开始到达高潮,想着自己正在穿越东北大地千千万万户老百姓同时燃放的烟花盛宴,心里忽然涌动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山河大地,处处乡关,我们的父老乡亲,我们的民族,终究会在同一时刻,进行同一种盛大的仪式,一种延续千年的仪式。后来在雪乡,跟同挤一张炕的驴子聊天,他们是年三十从广州坐火车来东北的,下午开始,从江淮到中原,从中原到关外,一路听着车窗外的鞭炮声,也是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年初一在哈尔滨遛达,大概是暖冬的缘故,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寒,路边,年前几日的降雪是一种脏脏的灰,满地鞭炮的碎屑落在雪上,说不出的萧条冷落。去看了看圣索非亚大教堂,果然是漂亮的洋葱头。晚上,受人所托,捎两瓶白酒给当地一位老先生。顺便聊了聊。老先生是满人,正白旗,多尔衮的后人,佟姓。他说,当年满人入关,仅万余人即征服中原,可见当时中原汉人已经衰微到什么地步。他们家当时也随之入关,后来雍乾年间,皇帝觉得旗人在京城游手好闲总不是办法,又将他们回迁,自此即在哈尔滨落户。而这里,一贯就是化外之地,即使在民国时期,国民党的力量也从未到达过哈尔滨。先是日本人大规模向满洲的移民,直到今天,黑龙江不少医生和铁路工程师,高级知识分子啊,都是日本人的后代;后来就是苏联人,直到六十年代中苏交恶,俄国人被赶走,同样也演出了一场场生离死别的悲剧。
最后,老先生知道我第二天就要去五常市,很好心地提醒,五常盛产土匪,是座山雕的老巢
待续 -
2007-03-01
北京之浮光掠影











